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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梭在人潮中,和北投居民握手言歡的齊局長對我們說:「在一個轉型社會中,如果大家守一個合理合法的規範,來互相溝通,還是可以解決問題的,比方講我們這土地的問題,跟地主的代表溝通了差不多半年,地主代表表現得非常地理性,政府也覺得農民有很多的困苦,需要加以照顧,雙方面開誠佈公地來談,使得有一個很好的結果,我記得在一般企業策略的書裏面講,一個成功的談判,最好走出談判的門,雙方面都有所得,就是如何去贏的策略。現在在地主方面當然他土地上的補償,獲得一個比較合理的價格,但是政府買到社會的和諧,工程都能夠順利地開工,我覺得政府的收穫也不錯,雙方都很高興,我們以往徵收土地,都帶來大家的不偸快,可是這個工程,在我們完成了土地的獲得以後,地主跟我們都感覺很不錯,這是一個很好的範例,可以做爲以後我們處理這個事情的模式。 事實上,一些在捷運營建上,有良好成果的國家,像新加坡,不但力行以合理價格收購土地,更貫徹「土地國有計劃」,使捷運的推展能順利,都市的交通運輸效益,能儘快地讓市民認同。因此,曾經走訪過捷運成就不凡的新加坡、香港地區的齊局長,自然視北投廠的徵收成功,爲推動捷運的試金石。居民鬆I口氣,要讓人們日後別忘了農民爲大衆利益而作的讓歩,也就因爲這樣,卸任的許市長,終於能夠在赴內政部就任的前夕,至少先撂下了「捷運開工」這樁心頭大事,在北投地區民衆的歡送下,依依地和大家說再見,而地方上的代表,更爲了終於有了圓滿的結果,大大地鬆了 一 口氣,他們期望彼此的協調讓歩,能夠讓室內設計順利地完成。北投稻香里的代表陳根本先生說:「原來這件事情,早就可以達成協議,因爲市政府裏面,各單位的協調上,不見得怎麼順利,所以才會拖到現在,我們現在是非常有誠意和政府合作的。因爲舊市長要到內政部去,新市長要到差,大家達成一個共同的認識,不要給新舊市長爲難,或留下一個不偸快的經驗,我們以眞誠的共識,來歡送許市長,跟歡迎吳市長的上任,我們希望捷運成功。」另外一位黃始地主則用閩南語說:「事到如今,不樂觀,不讓歩也不行了 ,我們要忍耐,來犧牲,以後捷運系統完成了 ,大家可以享受,大家可別忘了犧牲這麼大,這樣我們犧牲也才有價値,我們要讓臺灣全省的人來感謝我們,我們今天有心來參加這個典禮,你看我們農民實在是老實又忠厚,絶對不會去反對政府的,你看我們照政府的意思,全都做到了呀!」曾經面對徵收期間八方風雨的齊局長,非常坦然自在地面對今後卽將接踵而來的長期土地徵收戰:「任何的溝通,要靠雙方面互相體諒,互相了解,互相把問題攤開來,開誠佈公地討論,如果基於這個原則,同時政府一定是照顧老百姓,只要百姓肯跟政府合作,在這個大原則之下,相信以後的問題會愈來愈容易解決,我對未來充滿信心,而且很樂觀。」齊局長的信心和樂觀,不是沒有理由的,因爲他一直相信:只要有誠意,想到對方的立場,就算本性純樸、務農維生的民衆,一時半刻不容易馬上接納捷運系統建設勢在必行的事實,也一定不能放棄溝通的工作,因爲,參考過同爲亞洲四小龍之一的新加坡、香港兩地的捷運,他相信我們的捷運沒有理由落於人後,新加坡、香港能,臺北就更要能!

以臺北市有八千五百多公頃的住宅面積來說,假如是建蔽率〇,六來說,將近五千多公頃的陽臺,我們拋開這些其他因素,只要能留下兩千公頃的綠地,我想就遠超過於目前臺北市公園綠地一千多公頃的公有面積,這樣不論是對都市的空氣調節或是溫度調節上,都一定能發揮很大的功效。 目前建設局對有意美化屋頂花園的市民,每一戶補助八千元,如果是您想做室內設計的綠化,每戶就送五個花箱,而且花箱都會種滿美麗的花後親自送到家;另外如果各個社區的庭園,如果想要綠化美化,可以向各個區公所申請,建設局也會免費贈送花木,讓您居住的社區改頭換面,亮麗一下,自有一番和以往不同的綠意之美。」對於市政府全面推動綠化工作,有關的學者臺大環工所園藝系敎授游以德表示,方向是正確的,不過應該要擴及更廣的層面,才能讓市民享有淸潔的空氣,漂亮的景觀。 游:「市政府敎育局現在動用一批經費,改善學校的綠化,建設局也積極推廣居家、社區的綠化,可以說是把和大家生活息息相關的環境先著手綠化,這是正確的,不過,我覺得政府應該要有決心要有魄力廣建公園,這應該是下階段市政建設最緊迫也最重要的工作。」其實,想在臺北市處處見到自然之美,並沒有那麼困難,我們中國有一句老話:「前人種樹,後人乘涼。」如果我們想讓後代子孫在蔭下,擁有淸新童年的夢想,在綠草地赤足快樂的翻滾,在大自然中,培育比較接近人性的淸淡性情,就必須生活在今天的我們,能夠現在開始種下綠的種子,來年才能期待大樹成蔭,我們的,都市,才能在綿延不盡的綠意之中,變得有情有義起來。 讓「綠蔭在臺北城留步」的夢想,應該不是奢侈的吧?也不應該是個孤立的訴求,而是數百萬臺北人內心強烈的呼聲。「北淡線」在許多人心目當中,是一個富有詩意,而且耐人品味的一段旅程,現在,它終於眞的駛向了它在運輸歷史的一個終點。這不但象徵老臺北的必然面臨改造,同時也意味著一個新的運輸年代,卽將來臨。 但是在北淡線停駛以後,沿線突然間增加的乘客人數,要怎麼辦呢?它們會不會得到一個很好的疏通,市民的交通會不會在這條線上呢?以及在未來的幾年當中,已經規劃好卽將要施工的捷運系統,線上會有一些什麼的改變呢?這也就是一個値得我們一起來探討的主題:「期待捷運線」,打鑼打鼓迎捷運,北投機廠居民決定讓新舊市長交接功德圓滿,七月下旬,在臺北捷運系統的北投機廠用地,捷運系統的開工典禮,終於順利的推展開來,這一次和今年I月民衆自力救濟的情況,可以說有天壤之別。 現場不但看到居民自動組成舞龍舞獅歐,一路放鞭炮前來祝賀,就是來參加典禮的巿府首長,和捷運局所邀請的外籍工程顧問,大家也都有了 一個難得的輕鬆心情,迎接這好不容易跨出的,捷運開工的一大歩。而被土地徵收問題煎熬了好幾個月的捷運局齊局長,終於掃去了陰霾,在典禮上用半生不熟的山東臺語,向當地居民表示心中的歡喜和感謝,齊局長說:「各位鄕親父老兄弟,你們大家都是本地人,講的是臺灣國語,我是大陸人,說的是大陸腔的臺灣話,今天我們設計系統的北投廠可以開工,感謝很多很多的人,你們支持我,信任我,所以使得工程可以順利地推進,多謝各位來參加。」在熟烈的鞭炮聲中,所有的人都非常高興,大家都站在同一線上,期待我們大臺北的捷運系統,能夠早日完成,這也可以說是捷運歷史性的一刻吧!

楊:「當初學校之所以要進行綠化,是因爲學校在環境很不好的情況下,左右鄰居都是工廠,前面是交通最繁忙的北基公路,所以在這種情況下,學校就想:如何利用人爲的力量,來改善這個環境,讓小朋友有一個很好的場所上課。到現在,我們的綠化工作已經有五、六年的時間了 ,當時的規劃,是已經了解北海道政府方面的經費並不充裕,所以必須動腦筋,因此動用全校的老師,在校長的領導之下,以最不花錢,最節省的方式來改善這個環境綠化正是最理想的方式。 而且這些綠樹對小朋友來講,在臺北市是很缺乏的,而且綠對他們的眼睛,健康各方面,都會有很大的幫助和影響,所以我們當時的著眼點,就是以綠化爲主,設計校園的話,就是全校師生運用腦力共同設計,逐歩地去倣。我記得剛開始的時候,學生還有破壞的,外面也有來拿走盆景的,但是經過這幾年以後,不但破壞的情形降低到零,大家反而把學校的花花草草,當作自己的家一樣地去愛護,甚至於如果家中有好的花草,還會拿到學校來,跟小朋友一起欣賞,認識,他們不但會種、會灌漑,而且認識很多花草樹木,所以在敎育上有很大的功能。」現在的南港國小,不但可以利用美麗的校園作爲生態敎學,由於校園中的花草樹木,採責任制照顧,每一班學生都必須去拔雜草、修樹木和草皮,而老師們雖然沒有園藝專才,卻都對創造出自然之美,以美化校園深感興趣,所以常常在課餘師生共同切磋,不但其樂融融,也使生活敎育和花草維護的例行工作相輔相成,無形中成爲校園生活中別有情趣的聯誼活動。 於是這個原本環境惡劣的學校,不但成爲處處綠蔭創意獨具的校園,看看孩子們在老樹下下棋聊天,在池畔賞魚敍事,還有師生一起動手栽拔,照顧花木的情景,我們在想,,藉由校園綠化,使他們的全校師生的情感更和諧,敎學更活潑的收穫,可眞是比什麼更可貴。這樣的綠化行動,可以說是其他學校很好的典範。走出校園,我們可別忘了 ,其實就在我們自家的屋頂、陽臺,就有一方小小的海外婚紗天地,可以容我們搖籃出花木扶疏,幽香處處的美夢,市民實在不好輕言棄守。臺北市政府建設局第二科郭科長指出:加強屋頂和陽臺的綠化工作,是市政府今後幾年內一定要努力的重要方向。 郭:「居家環境綠化美化分爲幾個方向來做,第一個就是屋頂花園的設置,我們是從六十三年開始,倣了三年以後,因爲有人反應在屋頂作業,可能只有一戶人家可以欣賞,當時的高樓住宅少,後來我們硏究認爲:一楝七層樓,有六層陽臺是可以看得見的,所以我們從六十七年開始,就有輔導陽臺美化的工作!初期的工作,是我們負責送家戶花卉,後來發現單獨設置,是零散而不是整體的,後來我們就採取一個住宅,一個社區,甚至是一條街爲主,以輔導陽臺美化的這種工作。意思就是希望陽臺美化的對象,能夠互相觀摩而得到信心,讓他陽臺美化的效果能夠更好。對屋頂花園的推廣,我們市長也很重視,希望我們增加綠化的量數,因爲臺北市平地的綠化越來越少,我們希望從平地所消失的綠地,要從空中補回來,尤其是計劃在幾年之內,能讓高樓屋頂都舗滿了綠。

因爲,在日漸水泥化的都市當中,樹木除了能夠帶給我們休閒的情趣和無限遐想以外,實際上提供的功能還眞不少,像是樹可以防颱,調節淨化空氣,降低溫度,吸收噪音,而公園綠地,更可以吸收落雨、減輕水患,提昇空氣的品質,吸收地面的熱度,有了更多的公園綠地,都市夏天的氣溫就不容易上升了 ,不會再那麼熱不可當,而我們都市的水患威脅,也就可以減輕,不必付出那麼高昂的社會成本去對付水患,這些好處,其實是現代都市人應該有的認知和覺醒。因此,不只是行道樹維護的工作,必須要長年累月地進行,泰國政府有關單位,更計劃以五百多億元徵收公園用地,大量開闢公園及運動場,好提供市民休閒用。 不過,根據臺北市政府的統計,平均每一個臺北人享有的公園綠地面積,只有二 ,七七平方公尺,先進國家的城市,像是舊金山的三二. 一 一平方公尺,洛杉磯的一九,七平方公尺,倫敦的三〇,四平方公尺都少了許多,而按照市政府工務局的計劃,我們臺北要到民國八十三年,也就是五年以後,市民每一個人能夠享有四,三平方公尺的公園綠地面積,雖然和前面幾個大都市相比,仍然是不夠的,不過已經超過東京的一,八八平方公尺和大阪的二 ,七二平方公尺很多了,因此我們應該愛護現有的行道樹,使它生長得更好,發揮最大的功能,成爲我們繁忙的生活中的親密伴侶。 也許你現在仍然會明顯的覺得:「臺北可以提供我們休閒、運動的公園綠地,仍然不太夠,不過這五年內,臺北還要再開闢兩百多個公園,讓我們熱烈的期待」並且盡心地維護現有的一草一木,才能在濃蔭之中受不一樣的生活。讓樹木淸芬之美,落實於校園和家庭開出遍地璀璨的花朶,臺北的孩子,除了在校外有機會參加維護行道樹的工作,最主要的,還是在於校內參與全面性的校園綠化工作,臺北市政府敎育局局長陳漢強認爲:「學校綠化工作,如果能夠有效推展,對都市未來的景觀有很大的助益」陳:「臺北是一個大都市,在都市綠化的工作非常的重要,所以我們覺得公園是很重要的,可是我們中、小學散佈在全市的各個角落裏,和每一個社區當中,如果能把中小學都綠化起來,這對臺北市的都市景觀,跟市民生活的空間,生活品質都有改進,所以我們巴里島積極推動各學校的綠化美化工作,每一年編了十萬到十一 一萬的經費給每一個學校,不過,我們覺得這樣做還不夠,我們打算從明年開始,徹底地請各學校提出綠化的計劃,同時,我們也要發揮松山農工這個學校的功能,我們希望該校能提供更多有用的花苗、樹苗,作爲各個學校綠化的憑藉。」一般的學校進行綠化,固然可以美化環境,提昇視覺景觀的美感,也間接使學生身心得到安定淸涼的作用,但是對於像南港國小這樣先天的校區位並不理想的學校,綠化美化的工作,使他們感覺彷彿親手種出了生命的奇蹟,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成就感。南港國小敎務主任楊先生指出,進行綠化,在敎育上有想像不到的好處。

夏鑄九先生指出:「我們的都市形式單調而沒有特色,有人說臺北市民的意志,是表現在臺北巿的都市建設方面,移山跨谷,無所不能,我願意更具體地說明,所謂蘇美島市民的意志,其實是房地產的意志,移山跨谷,人定勝天。」而「都計處」的卓處長也認爲,,建商對山坡地的破壞,是個棘手的問題,「從建築業或者是從土地所有權人來講,我想他們一定希望他們的土地,能夠開發成社區的使用,他當然可以得到一些利益,就我們政府的都市計劃單位來說,我們除了人口發展的需要,提供一些建築綠蔭,請留步有一句名言說,二花一世界,一沙一天堂。」以這個觀點來說,如果我們用心去締造屬於我們這個城市的綠意之美,那麼臺北總有機會形成另一種優雅的格調。 所以我們不管是對家庭裏的,或者是學校,甚至於是馬路的行道樹,都應該多一份愛惜維護之情,所謂花園城市的美,一定會逐漸在我們都市形成的,這也是我們今天要跟您探討的主題:「綠蔭,請留步」。孩子的心是透明的露滴,營養着蠆北城的棵棵行道樹,吳市長曾經在記者會公開表示:綠化工作,是今後市政建設的重點,因爲臺北的人口密度,已經超過一平方公里一萬以上最高密度,所以無論是爲了空氣新鮮,防止矂音,使得生活品質提昇,加強綠化是市府必須要走的方向。因此在去年的十一月十一號,也就是臺北行道樹保護日那天,一個命名爲「我家門前有綠樹」的護樹活動,就由吳市長領著一萬五千名小兒童,浩浩蕩蕩地展開,他們拿起小土鏟,在各個重要路段施肥,看那些小朋友開心的樣子,這一定是他們這一輩子難忘的記億。 而贊助這項活動的寬達食品公司,代表發言的企劃經理顧澄如,她也認爲:能夠爲臺北城的綠化工作盡一點力,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,顧:「我們覺得綠化運動,不應該只是政府的責任,應該是每一個人的責任,旣然綠化是我們全民都重視的,我們的生活品質也提高了 ,只希望我們的生活能更好。目前爲止,我們能看到的行道樹,有關的保養與維護還算不錯;如果說這個責任能夠分攤給每一個人,不光是由政府來做,企業界也能夠參與,小朋友或大人,或是學生,上班族都能夠參與的話,是不是可以做得更好。」其實你可能不知道:在我們馬爾地夫,一共有九萬八千多棵行道樹,計有五十四種不同的品種,爲我們的臺北市,提供了各異其趣的綠化風貌。像是敦化南路的樟樹,仁愛路的菩提樹,都是適應力強,枝葉茂盛壯觀,耐力又好的品種。愛國東路的茄冬樹,除了枝幹蒼勁,還會有白頭翁偶爾在這裏偸閒覓食,重慶南路更有好幾種不同的市樹也就是榕樹,陪我們度過臺北的四季,這些行道樹雖然都屬於好種又好管理的樹,但是我們還是應該多對它付予一份關注,因爲,照顧了這些行道樹,也就是間接照顧了我們自己的健康。

政府固然在都市住宅法規和管理上,難免有所疏漏,但是,在政府已經主動推展「都市更新」的地方,卻有住民本身罔顧社區環境的維護,使得耗資龐大的更新成果反而大打折扣。都市更新計劃用意雖好,住民人文因素値得考量,例如臺北市政府「網頁設計計劃處」,在民國七十三年所完成的第一批都市計劃更新區「柳鄕社區」,原本是一幢幢低矮的違章建築,由市府經過高難度的溝通、徵收、更新之後,成爲配置有停車場、圖書館、市場和公園的住宅羣,但是才不過三、四年的光景,這個住宅羣看來已經陳舊而且雜亂了 ,參予這項更新計劃的都計處裴股長指出,這個經驗,値得反省:「這個社區會變成這樣,是始料不及的狀況,因爲臺北市已經這麼進歩,國際化、現代化,基本上我們是以爲一般市民的水準,或者居住環境的習慣,應該也會適當的提升才對,現代化建築的使用,跟許多國宅社區一樣,產生一定的困擾,現住戶好像對環境的使用習慣,沒有隨著時代的改變而進歩,譬如說它儘量能夠佔用一點公家的地就佔用,所以慢慢就變成一種0^濫的情況,不要說臺北市,全國可能公共建築都會有這種情況,因此,這是一個很好的經驗,以後在做都市更新規劃的時候,這個人文的因素更注重,而不只注重實質性的規劃。」因此在新近完成的「八德更新大樓」,都計處就打算用契約的方式,去約定大樓中的住戶或者是商家,使可能產生的違規情況儘量地降低,也使原來住在這裏的違章住戶,有一個安寧而美觀的新家。裴股長說:「我們在規劃的時候,就配合原來住戶的需要,因爲原來是營業的性質,所以我們在整個規劃的時候,配合整個當地商業住宅的環境,有規劃,有商業的建築物的區分地區,還有就是有一些建築物的單元,整個規劃的特色,就是在一樓跟一 一樓做爲商店街,使得它成爲整體的規劃,造成一個比較好的購物環境:另外就在四樓以上的部份就是住宅單位,配合不同的住宅,我們有不同的單元組合,而且爲了使住宅和商店之間,有一個好的間隔,或者是一個好的功能發揮,我們利用三樓闢建了 一個花園廣場,使得住宅跟商店營業戶,或者是選購的人潮,都可以來這裏休閒,使這裏的整體功能能夠發揮。」而原先的商家,目前則由「都計處」安置在新宅旁的街道店舖,他們都期望大樓能早一點全面完工,可以回原地區倣生意,開始新的生活。 只有互相地協調,爲對方設想,才能使一個「網站設計計劃」圓滿達成,而經過這樣的陣痛,住民們更必須要珍惜彼此付出之後,所形成的住宅新貌,可不要隨隨便便地,去破壞屬於我們自已的居住環境,將來就會後侮莫及,飆得兇悍的蠆北房地產,也是破壞都市計劃的元凶之,「都市計劃」裏沒有估計到的膨脹人口數,使得今天的臺北,困擾多多。而隨著臺北的繁榮,飆得最厲害的房地產,卻成爲間接破壞都市計劃的元凶。

夏鑄九敎授沉痛地指出:「臺北市的土地使用方面,實在是混亂不堪,我們的城市還沒有足夠的投資,能夠使我們的市民,能夠有條件享有一個土地使用分區很淸楚的城市,我們還沒有這樣的條件,雖然宴會廳土地使用分區過於淸晰,未必見得是一個好的城市,可是我們的城市,可以說是都市非正式部門無處不在,到處都是地下行業,使得土地使用的管制,在執行上有非常大的困難;再來呢,在休閒遊憩活動方面,我們的設施很明顯地不足,所以我們可以看到小孩沒地方玩,在馬路上玩,我們可以看到了假日,臺北都會區周圍的風景區,水洩不通,在高速公路上,居然可以堵車堵到幾個小時,休閒遊憩方面,也明顯地不足,前面種種的問題,直接就產生了譬如說環境污染,跟自然保育的種種困擾,我們可以看到許多商業跟產業的活動,假如是在國外的城市裏,它有許多的管制,不能夠這麼爲所欲爲,可是在我們臺北市簡直都是無法無天。」「住宅分區使用」規則執行軟弱,中產階級住民行動紛紛運作,也因此臺北有一天比一天昂責的房地產,被學術界人士戲稱:「臺北是房地產的樂園」、「投機者的天堂」,並且遂漸衍生了更多的中產階級,但是,在「住宅分區使用」規則的軟弱執行下,屬於新型態的「中產階級住宅行動」,也在臺北悄悄地展開。 陪同我們來到現場的中時晚報資深記者楊憲宏先生告訴我們,在近日來沸騰一時的敦化北路「華亞華厦」敦化變電所現址,居民爲了保衞家園的安全,一羣高級住宅的住戶,不得不採取全力抵制行動。一位秦姓居民指著「誓死反對臺電設立變電所」的布條,憤慨地對我們說:「我們百姓很納悶,因爲你要嘵得興建變電所的話,一定是在一個三角地帶,有道路的大橋來劃分它的安全距離,我們百姓有非常嚴重的壓迫感,而且三重變電所爆炸後,以三重變電所來說,它有一千三百多坪,還好是在中心點爆炸,而我們這裏一旦爆炸,變電所左邊距離住宅,只有一百公分,右邊只差八十公分,變電所在一樓,樓上四層全都是住家,這種恐怖的近距離,發生爆炸的話,你看怎麼辦?」而深入調查這個現場的記者楊憲宏也指出一、「所有的日式料理計劃,第一點考慮當然一定是,要讓市民覺得這個地方很好住,很舒適,但是在舒適跟好住之間,一定要要求是安全,如果不安全,你就算有再多的電,享受不到,我想這一點是最重要安全,一切以安全爲第一要務。」我們眼看這條環亞飯店旁邊的巷弄,原本就交通相當地混亂,停車問題也很嚴重,萬一有個狀況,消防車的出入確實値得顧慮,再加上變電所距離住家近在咫尺,別的變電所又出過事,居民的恐懼是可以被理解的。當然,居民居住的安全和舒適,是絶對必須要受到尊重的,不過,這也必須是相互的,而不是單向的。

政府部門不够重視都市計劃,躉北人的脾氣愈來愈糟,走過臺北街頭,大家都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情,這個城市的人,忙得好像很起勁,而這個城市改變之快,現代化腳步的緊湊,當然也是很讓人感到快慰的,可是,一定有更多人心裏在納悶,這樣一個充滿衝勁的都市,好像在景觀上,不怎麼樣的順眼,再仔細看看這個城市住民的臉譜,似乎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彆扭勁兒。現任臺灣大學公司登記計劃系副敎授的夏鑄九先生認爲,臺北人的性格,和這個城市規劃的現況,有密不可分的關係:夏:「整體而言,臺北的這些都市問題,需要政府積極地干預,可是,都巿計劃,沒有受到各個城市的政府部門足夠的重視,使得這個問題越來越嚴重,我們在民衆的部份,可以看到各式各樣的自力救濟,和不同形式的消極抵制,或者抗議,譬如說色情進入住宅區,譬如說有些社區飮用水被污染,譬如說上下班的交通,浪費了許多的時間,使得都市功能沒有辦法運作等,前面這一類問題,其實是使得臺北市的市民,在情緖上非常地火爆急躁,容易跟別人衝突,一肚子怪氣,這樣形成了當前臺北市市民共通的一些特殊都市經驗,我覺得這些在在都需要都市有效的管理。」一個具有良好都市景觀的環境,不但需要有效的管理,更必須讓精心設計的建築物,和周圍的土地利用、交通系統、公共設施和都市景觀相調和。但是,在民國二十一年公告的臺北都市計劃,是日本人據臺時所擬定的,以這個計劃而言,只能容納六十萬人在舊市區生活,而今的臺北,白天的活動人口 ,已經膨脹到了四、五百萬人,加上屬於臺北市政府工務局的都市計劃處,只是市府的二級單位,人力單薄,自然會有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嘆了 。 市府工務局都計處的卓處長說,「因爲臺北的人口密度非常高,所以就發生了一些公共設施不足的問題,這是第一個;第二就是臺北市的土地資源是不太夠,在三百多萬人口裏面,希望把它容納在比較狹小的一個二百七十二平方公里的範圍裏面,有關公共設施的配合,就有一些困難,要如何來解決這些問題,恐怕在都市計劃上,是需要做一個很長遠的公司設立考慮,目前我們都市計劃單位,在人力上也有一些問題,就是像我們在做都市計劃規劃方面,以目前的人力來說,只有二十多個人,這種複雜的工作,用僅僅一 一十多個人來倣,恐怕是有點不夠的。」想想從光復到改制,到邁向九〇年代今天的臺北,誰也沒料到:這個城市有這麼大的潛力和吸引力,它不但造就了現代化的城市面貌,也帶來了難以估計的人潮,但是更相對的,形成了嚴重的「住宅分區使用」的問題。

在中山大學的校園裡,向達應歷史系邀請,滿懷激情地做了「敦煌學六十年」的演講。 據說向達的相親口才並不好,講課的效果有時也不太佳。不論是一九四〇年代的北大研究生周法高,還是五〇年代的北大研究生鄒衡,在回憶向達敎授時都曾說到過。周法高在〈昆明北大文科硏究所〉中寫道:「〔向達〕在對日抗戰時寫過一篇〈敦煌學導論〉,膾炙人口,曾經在西南聯大講演此題,聽眾一兩百人,把一個大敎室都擠滿了 。可是由於他不善言辭,照本宣讀,一直讀到十點鐘熄燈還沒有講完,把大家都聽怕了 。到了第一 一次續講時,門可羅雀,急得硏究所的助敎鄧廣銘先生把工友都請去聽講湊數。」然而這次口才的不好並沒有影響月老演講的效果。向達「以一種赤子般的愛國熱情」深深地打動了在場的聽眾。日後成爲著名敦煌學家的姜伯勤敎授當年聆聽演講時曾深受感染,並在《中山大學學報》上對向達的演講做了介紹。 向達與陳寅恪的會面,兩方枯寂的心田終於都有了甘泉流過。臨別時,陳寅恪寫下了 〈甲辰春分日贈向覺明〉詩三首。其中的一首爲:五年時的照片。 敦煌百年 六〇〇握手重逢庾嶺南,失明臏足我何堪。儻能八十身猶健,公案他年好共參。 回到北京後,向達繼續夜以繼日地整理著《大唐西域記》。三個月後,他向中華書局遞交了包括敦煌殘卷本在內的三種《大唐西域記》影印本以及撰寫的前言。然而在「社會主義敎育運動」全面展開的一九六四年,學術界已經是「政治掛帥」了 。 向達撰寫的前言沒有通過終審,影印本的出版也被高高掛起。中華書局的一份業務檔案記錄了當年對向達所撰前言的評語:「從向的序文看,趙城藏本和福州藏本似乎都沒有太大的價値,要不要印,需要硏究。向的序文有些說話可以研究。又如稱伯希和、羽田亨爲『敎授』,稱玄奘爲『法師』,等等。此外向的序文還談到蘇聯科學院拍攝敦煌卷子的事,批評了蘇聯,這段話,涉及婚友社關係,是否要寫上,怎麼寫,也須鄭重。」一九六四年十月,向達正式接到影印本不能出版的通知。

然而這一切,沒有使一個眞正愛國的知識分子灰心和失望,向達的那顆爲學術爲民族的心依舊在燃燒。他制訂了搬家公司更爲龐大的西北陸路「絲綢之路」和海上「絲綢之路」的研究計畫,他依然在專心致志地辛勤耕耘,依然心懷夢想。 一九五九年國慶前夕,向達的「右派」帽子終於摘下了雖然摘帽「右派」的著作還不能 出版。一九六〇年初,爲紀念藏經洞發現六十周年,向達邀集了王重民、季羨林、賀昌群、陰法魯、閻文儒等一批敦煌學名家,在北大舉辦了「敦煌學六十年」的專題演講。 藏在向達心中的夢想之一是要在有生之年把《大唐西域記》整理問世。一九五八年,向達曾擬定了 一個「中外交通史籍叢刊」計畫,準備陸續整理交由中華書局出版。在這個收錄了四十一 一種古籍的叢刊中,第一 一種便是《大唐西域記》。對於這部世界名著,歐洲和日本已經有幾種不同的注譯本和許許多多的研究論文發表了 ,而在中國在它的故鄉卻幾乎沒有人對它做過系統的硏究,更不用說出版完整的點校本和注譯本了 。 一九六一年一月,在向達等人的努力下,北京大學擬組織一個包括向達、周一良、邵循正、季羨林和鄧廣銘等敎授在內的搬家整理小組,並建議由中華書局負責召集會議,另請中國佛敎協會的周叔迦、中國人民大學哲學系的石峻、中科院的賀昌群、考古硏究所的夏鼐參加。同時吸收也在整理此書的章巽、范祥雍兩位敎授的成果,在一九六二年之前完成一個高水準的注譯本。 然而,「整理小組」只是空有其名,原本說一九六二年完成,孰料到了這一年工作還沒有展開,甚至連「擴大會」也沒有開成。 集體整理不成,只能是獨立奮鬥了。向達毅然向中華書局提出了獨自整理《大唐西域記》的龐大計畫,打算分別出版影印本、簡注本和詳注本三種本子,並決心以餘生的精力完成它。向達幾乎是不顧一切了 。爲了查閱大陸配偶資料方便,一九六三年,六十三歲的向達隻身一人從西郊的北京大學(燕南園)移居到設在城裡的中國佛敎協會(位於廣濟寺内),做起了苦行僧,一門心思地從事《大唐西域記》版本校勘工作。待遇可以不要,打擊可以忍受,家庭可以不顧,但學術的命脈不能斷,民族的血液不能停流。在動亂的流年中,向達要以學術的綿力承擔起拯救瀕臨崩潰的民族精神的重任。第一 一年春天,向達又自費南下廣州專程拜訪陳寅恪,請敎有關佛學和梵文的問題。